[原创诗词]邱汉章/图文

雾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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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 ■ [原创诗词]
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七律～重温王羲之列传有咏

雅集兰亭名盖代，黄庭经帖换群鹅。

垂涎入味牛心炙，回雪生辉洛水河。

曲水流觞传缦妙，轻云蔽日抹巍峨。

崇山峻岭势雄逸，修竹茂林书永和。

邱汉章、癸卯年二月初二、2023-2-21

□ ■ [简释]

王羲之（303年—361年），字逸少，世称王右军。琅琊临沂（今山东临沂）人，晋永嘉元年(公元307年)王羲之随家族南迁会稽山阴(今浙江绍兴)。东晋时期大臣、文学家、书法家。淮南太守王旷之子。王羲之出身名门世族琅邪王氏。七岁学书，十二岁读前人笔论。少学卫铄，后渡江北游名山，见到李斯、曹喜等诸名家书迹，又在洛阳看到蔡邕书写的石经三体书及张昶的《华岳碑》，开始意识到不足。于是其遍学众碑，书艺大进，创造了妍美流便的新风格，把草书推向全新的境界。王羲之二十三岁时入仕，始任秘书郎，继为长史、宁远将军、江州刺史、右军将军、会稽内史。永和十一年(355年)，其称病辞去会稽郡职务。后放情于山水之间，弋钓娱乐。升平五年（361年），王羲之病逝，时年五十八岁。其子王献之于后代中书法成就最大，与其父王羲之齐名，号称“二王”。王羲之一生最突出的成就即书法艺术，无论在生前还是死后，都受到人们的尊崇，有“书圣”之誉。王羲之不仅能精通书法各体，集当时书法之大成，更在于其能自成一家，开创了具有独特风格的王派书法。王羲之所写的书法，楷书以《黄庭经》《乐毅论》等最有名，行书以《快雪时晴帖》《丧乱帖》最出色，草书则以《十七帖》最传神，代表作《兰亭集序》更是被誉为“天下第一行书”，不仅是有名的书法作品，也是一篇脍炙人口的优美散文。王羲之出身于魏晋名门琅邪王氏，是淮南太守王旷的第二个儿子，故里为琅邪国临沂县都乡南仁里。王羲之生于晋惠帝太安二年（303年），出生时正值“八王之乱”，西晋王朝岌岌可危，其父王旷建议琅邪王司马睿南迁。王羲之五岁时，包括琅邪王氏在内的名门大族纷纷举族随司马睿渡江，史称“衣冠南渡”。琅邪王氏初到建业时，聚居于乌衣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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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雅集兰亭名盖代，黄庭经帖换群鹅。”此七律诗的首联句，写书圣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《黄庭经帖》（《换鹅帖》）及其轶事。晋穆帝永和九年（公元353年）农历三月初三，王羲之在会稽山阴的兰亭溪畔（今绍兴城外的兰渚山下），与名流高士谢安、孙绰等四十一人举行风雅集会。与会者临流赋诗，各抒怀抱，抄录成集。大家公推此次聚会的召集人、德高望重的王羲之写一序文，记录这次雅集，即《兰亭集序》。《兰亭集序》又名《兰亭宴集序》、《兰亭序》、《临河序》、《禊序》和《禊贴》，记叙兰亭周围山水之美和聚会的欢乐之情，抒发作者对于生死无常的感慨。这篇序言疏朗简净而韵味深长，突出地代表了王羲之的散文风格。且其造语玲珑剔透，琅琅上口。书圣王羲之很喜欢鹅，他认为养鹅不仅能陶冶情操，还能从观察鹅的动作形态中悟到一些书法理论。据《晋书 ·王羲之传》记载：会稽有一个孤老太太养了一只好鹅，王羲之派人去买，老太太不卖。王羲之就邀了朋友前去观赏。老妪听说王羲之要来，就杀了鹅准备款待他，王羲之一到，见鹅已死，叹息终日。又山阴县玉皇观有个老道士，希望得到一本王羲之手书的《黄庭经》，但右军大人名满天下，又怎会卖一个老道士的人情？幸好他得悉王羲之爱鹅，遂精心调养一批良种白鹅，每日在王羲之与友人郊游处放养。王羲之终于“偶然”碰见了这群白鹅，十分惊喜，便想要买下白鹅，道士说：“你只要给我写一篇《黄庭经》，我就将这些鹅悉数相赠。”王羲之欣然写毕，笼鹅而归，欢喜异常。这篇书法世称右军正书第二，后人更是由于这个典故，便有将《黄庭经》称作《换鹅帖》的。李白在《送贺宾客归越》中所写“山阴道士如相见，应写黄庭换白鹅”，便是引用这个典故。王羲之喜爱养鹅，固然是文人雅事、陶冶情操，更为关键的是他从鹅的体态、行走、游泳等姿势中，体会出书法运笔的奥妙，领悟到书法执笔、运笔的道理。他认为执笔时食指要像鹅头那样昂扬微曲，运笔时则要像鹅掌拨水，方能使精神贯注於笔端。王羲之通过观察鹅的姿态悟得书法运笔之理，如鹅颈伸缩、双掌拨水等动态对其执笔姿势与运笔技法有所启发 。王羲之的书法“飘若浮云，矫若惊龙”“龙跳天门，虎卧凰阁”，流畅潇洒，出神入化，达到独立完美的境界，不仅仅是他善于汲取魏晋诸家书法精华，摆脱隶书形迹，刻苦钻研，勇于创新的结果，而且与他认真观察生活，对鹅的立姿、行态的用心揣摩、领悟。“气韵生动”的晋人风骨，笔画扁平而舒展，似鹤翼般优雅，纵向笔画则如古松般凝练，圆润而遒丽，著名书法家赵孟頫曾赞叹：“《黄庭》如清庙之瑟，一唱三叹，有余音者矣。”这表明了《黄庭经》在书法艺术中所具备的深厚韵味，正是源于笔画之间的张力。唐代书论家张怀瓘用“进退宪章，耀文含质”来评价王羲之的书法，这在《黄庭经》中得到了充分体现。有人说，王羲之书法笔画有“呼吸感”，这正是书法艺术超越技巧的核心价值，说明王羲之的书法艺术达到了“登峰造极”的高度。历史上道家学者多是有名的书画家，他们修身养性，既精通道法，又能挥毫泼墨，落笔成体。王羲之信奉道教，他将修道和书法艺术相互契合，相得益彰，因而产生了具大的艺术魅力。王羲之的道教信仰有着深厚的家庭背景。王氏家族是东晋时最有代表的文化士族。从上到下，奉信五斗米道。《潜夫论》记载：“因氏王氏，其后子孙，世喜养性、神仙之术。”

“垂涎入味牛心炙，回雪生辉洛水河。”此七律诗的颔联句，写名菜“牛心炙”、曹植《洛神赋》“流风回雪”名句，牛心炙，指用牛心烤制而成的古代菜肴，最早记载于南朝刘义庆《世说新语·汰侈》篇。 该词源于西晋王济与 王恺斗富的典故。王济射杀王恺名牛" 八百里驳 "后仅取牛心炙食一脔，事件成为魏晋豪奢文化的典型例证。“牛心炙”典故，承载着对权贵阶层奢靡生活的隐喻。建兴三年（315年），王羲之长嫂的伯父周顗宴客，王羲之随叔父赴宴。他是小辈，自然敬陪末座。周顗是名族汝南周氏名士，时任司马睿的右长史，是当时人物品鉴的专家，经他品评给予肯定的人物身价倍增。他宴客，群贤毕至。筵席上上了一味洛京名菜“牛心炙”。吃这一道菜，主人按例需先敬席上最重要的宾客。当时周顗却一反常理，无视满堂权贵的存在，将菜先送到末席王羲之案上。当时，满堂贵宾见受此殊荣的竟然是一个少年，问知是久被遗忘的王旷的儿子时，均惊奇不已。幼年时，王羲之不善言辞，因此在家庭中并没有受到大人过多的重视。周顗此举，不仅使一向安居家中，很少在名士群中应酬的王羲之从此闻名，也同时提携了这位王氏后辈姻亲，那年王羲之十三岁。《兰亭集序》被誉为 “天下第一行书”，它的诞生，标志着王羲之的书法艺术达到了巅峰。王羲之不仅是杰出的书法家，更是魏晋风度的典型代表。由此，联想到王羲之笔墨里流淌的魏晋风骨，进而联想到曹植《洛神赋》名句“流风回雪”意景之绝美。那么，“牛心炙”典故、“流风回雪”名句，乃是经典文化符号，具有晋人风骨之馨香和美丽。流风回雪，意为轻盈飘摇的样子，出自三国·魏·曹植《洛神赋》：“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，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” 南朝钟嵘《诗品》用“如流风回雪”形容诗文风格，唐代骆宾王以此描绘人物形态 。李磊《流风回雪：六朝名士的庙堂与山林》将其引申为六朝士人的精神风貌。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为历代书法家所敬仰。此帖为草稿，28行，324字。作者因当时天时地利人和效果发挥极致，据说后来再写已不能逮。其中有二十多个“之”字，写法各不相同。宋代米芾称之为“天下第一行书”。王羲之兼擅隶、草、楷、行各体，精研体势，心摹手追，广采众长，备精诸体，冶于一炉，摆脱了汉魏笔风，自成一家，影响深远。其书法平和自然，笔势委婉含蓄，遒美健秀，世人常用曹植的《洛神赋》中：“翩若惊鸿，婉若游龙，荣曜秋菊，华茂春松。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，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”一句来赞美王羲之的书法之美。传说王羲之小的时候苦练书法，日久，用于清洗毛笔的池塘水都变成墨色。后人评曰：“飘若游云，矫若惊龙”、“龙跳天门，虎卧凤阙”、“天质自然，丰神盖代”。王羲之书风最明显特征是用笔细腻，结构多变。

“曲水流觞传缦妙，轻云蔽日抹巍峨。崇山峻岭势雄逸，修竹茂林书永和。”此七律诗的颈联和尾联句，写《兰亭集序》既是书法艺术的巅峰之作，又是中国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。《兰亭集序》被誉为 “天下第一行书”，它的诞生，标志着王羲之的书法艺术达到了巅峰。王羲之不仅是杰出的书法家，更是魏晋风度的典型代表。魏晋时期，社会动荡不安，政治黑暗，但在思想文化领域却呈现出一片繁荣景象。玄学盛行，人们追求个性解放，崇尚自然，形成了独特的魏晋风度。王羲之的言行举止、生活态度，米兰app官方网站无不体现着这种风度。《兰亭集序》是古代骈文的精品，句法极为经典，对仗整齐，句意排比，如“群贤毕至，少长咸集”“仰观宇宙之大。俯察品类之盛”“或取诸怀抱，晤言一室之内；或因寄所托，放浪形骸之外”等，两两相对，音韵和谐，无斧凿之痕，而且语言清新，朴素自然。属于议论部分的文字，也非常简洁，富有表现力。历代文人对这篇骈文都给予高度评价。明末清初金圣叹《天下才子必读书》卷九云：“此文一意反复生死之事甚疾，现前好景可念，更不许顺口说有妙理妙语，真古今第一情种也。”清代李兆洛《骈体文钞》卷二十一云：“雅人深致，玩其抑扬之趣。”清代吴楚材、吴调侯《古文观止》卷七云：“通篇着眼在死生二字。只为当时士大夫务清谈，鲜实效。一死生而齐彭疡，无经济大略，故触景兴怀，俯仰若有余病。但逸少旷达人，故虽苍凉感叹之中，自有无穷逸趣。”清代浦起龙《古文眉诠》卷四十二云：“非止序禊事也，序诗意也。修短死生，皆一时诗意所感，故其言如此。笔情绝俗，高出选体。”清代余诚《重订古文释义新编》卷七云：“因游宴之乐，写人生死之可悲，则兰亭一会，固未可等诸寻常小集。而排斥当日竟尚清谈；倾惑朝廷者之意，亦寓言下。林西仲谓古人游览之文，亦不苟作如此。信非诬也。至其文情之高旷，文致之轻松，更难备述。”

□ ■ [点评]

王羲之一生最突出的成就即书法艺术，有“书圣”之誉。王羲之精通书法各体，集书法之大成而自成一家。王羲之楷书以《黄庭经》《乐毅论》等最有名，行书以《快雪时晴帖》《丧乱帖》最出色，草书则以《十七帖》最传神，代表作《兰亭集序》更是被誉为“天下第一行书”，不仅是有名的书法作品，也是一篇脍炙人口的优美散文。王羲之已不仅仅是一位书法家，更是中国文化的重要符号。他的书法艺术，代表了中国传统书法的最高成就，其作品中所蕴含的美学价值与文化内涵，成为了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
“固知一死生为虚诞，齐彭殇为妄作。”这是《兰亭集序》的文句，清代沈起凤《谐铎》卷十云：“壶中日月虽长，一弹指顷耳，齐彭殇之论，洵非妄作。”壶中日月，指道家生活；洵，诚然，实在。对于《兰亭集序》里“一死生”“齐彭殇”的说法，不少翻译和评论文章说王羲之“批判”“否定”庄子“齐物论”思想。我想，请收起或慎用“批判”“否定”的“斧头”。“齐彭殇之论，洵非妄作”，清代沈起凤的话不无道理，但更重要的是必须仔细阅读并深刻理解《庄子·齐物论》的原话：“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，而太山为小；莫寿乎殇子，而彭祖为夭。”我听过一个明白人说，在这个观点中，庄子通过对比秋毫与大山、殇子与彭祖，来阐述事物之间的相对性。他认为，事物的大小、寿夭、贵贱等都是相互对待而言的，如果绝于对待，就无所谓大小、寿夭、贵贱了。这种思想体现了庄子对于万物平等、无差别的理解，也反映了他对于世俗价值观的超越和对于道的追求。为什么秋毫之末大，泰山反而小？有人说这是庄子的相对论，的确是相对论。如果说小，一定还有比秋毫之末更小的东西，秋毫之末还可以再分下去。泰山有多大？一叶障目不见泰山，大得过我们的瞳孔吗？太阳那么大，在我们的瞳孔里面，也就一个饼子那么大、一个皮球那么大。银河有多大，宇宙有多大？我们的瞳孔都能够把它装了。心有多大?在我们的意识里面，泰山是一个念头，秋毫之末也是一个念头。泰山和地球比，太小太小；秋毫之末与细菌比，可是无穷大了。“莫寿于殇子，而彭祖为夭”，说彭祖活了八百岁，是中国传说中最长寿的人，庄子却说他短命。为什么？有的树存活了几千年，泰山不知道过了多少万年、多少亿年，长江、黄河不知道流了多少年?乾坤才有无穷的寿，所以彭祖活到八百岁就夭折，太可怜了。但是殇子，生下来的小孩，没两年死掉了，他也很长寿啊。为什么很长寿？庄子在第一篇《逍遥游》里讲:“朝菌不知晦朔，蟪蛄不知春秋。”森林里面长的蘑菇，农历初一长的蘑菇，十五就没有了；农历十五发出来的蘑菇，到了下月初一也就没有了，它的生命就是短短的几天。我们看蜻蜓之类的小昆虫，哪里知道春秋啊，蝉这几天要开始叫了，春天的蝉到了秋天就没有命了。很多昆虫从蛹里面变成飞蛾出来，一交配就死掉，它们哪里知道什么春天秋天。关键是“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，而大山为小；莫寿于殇子，而彭祖为夭”，大家要看到这个相对论是转化的，就看你和什么比。以前有人画了幅张果老倒骑驴的画，某人在这张画上题了首打油诗:“人家骑马我骑驴，仔细思量似不如。待我回头看，还有挑脚汉。”看见别人骑马我骑毛驴，心里酸酸的。我回头一看，还有挑担子的，不仅仅走路辛苦，还挑着几十斤、上百斤的担子。就看谁跟谁比，要和无量寿佛比，谁都是短命鬼。所以，就看你怎么去比。彭祖，上古神话传说中的人物，寿八百岁。殇子，幼年早死者。齐，等量齐观。对于这段话的含义，我们试作出如下解说：天地间客观存在的各种事物和生命，就其形体而言，本各有大小；就生命存在延续的时间看，也各有长短寿夭。但庄子认为，从宏观世界到微观世界，物的存在是深奥无极的，它们的某些属性概念恰恰又是相对的。因此，大山形体虽大，不为极至有余；秋毫虽小，也不为绝小而不足。从这种相对论的道理去推论，若以事物足天性而言，对于更为微小者来说，秋毫未尝不可视为大；若以“无余”为小，对于更为宏大者而言，则大山也未尝不可视为小。同样的逻辑，殇者虽殇，亦可视为寿；彭祖虽寿，亦可视为夭了。读懂了《庄子·齐物论》的原话，再看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里的“固知一死生为虚诞，齐彭殇为妄作”，意思是本来知道把生死等同的说法是不真实的，把长寿和短命等同起来的说法是妄造的。这里的“一死生”“齐彭殇”，虽是化用《庄子·齐物论》的对比“殇子”“彭祖”的典故，但已不是言相对论了。

《兰亭集序》不仅是书法艺术的巅峰之作，其文辞所表达的对人生、宇宙的思考，也引发了后世无数人的共鸣，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。文中 “固知一死生为虚诞，齐彭殇为妄作”，表达了对生死的深刻感悟，体现了魏晋时期人们对生命意义的探索。王羲之的人生态度与魏晋风度，也为后世文人所敬仰和效仿。他在仕途与艺术之间的选择，展现了对理想与自由的追求；他洒脱率真的性情、热爱自然的情怀、真诚重义的品格，成为了中国文人精神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在后世文人的诗词、绘画、散文等作品中，常常能看到对王羲之及其书法艺术的赞美与引用。李白在《送贺宾客归越》中写道：“镜湖流水漾清波，狂客归舟逸兴多。山阴道士如相见，应写黄庭换白鹅。” 此诗用了王羲之 “黄庭经帖换群鹅” 的典故，表达了对王羲之的敬仰之情。陆游在《斋中杂题》中写道：“西铭传后世，清德诵难穷。欲觅兰亭旧，溪流绿向东。” 此诗通过对兰亭的怀念，表达对王羲之及其文化精神的追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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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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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者简介】邱汉章，系大埔县老区促进会常务理事，梅州市作家协会会员，梅州市诗词学会会员，广东省陶行知研究会常务理事，杨应彬同志著作《小先生的游记》再版序言二的作者和连环画改编撰稿人，广东省源流杂志特约作者、特约记者（2013-2014年全省“十佳特约作者”、2017-2018年“优秀作者”、2019-2020年“优秀作者”、2021-2022年“优秀作者”，2019年梅州市革命老区宣传“特优”通讯员），2021年获得搜狐网平台“创作挖掘机”称号，大埔县长寿文化研究会会长，2018年梅州市楹联学会副会长（大埔分会会长），2017大埔诗社理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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